旦发觉,追查起来,您很难全身而退的!」
「这件事是非做不可了!」司马防低声道:「这十年来,鲜卑人对边郡的威胁越来越小,檀石槐年纪也不小了,即便什么都不做,过几年等他一死,自然土崩瓦解。你有没有想过,魏聪为何要离开雒阳,去征讨檀石槐?」
「博取功业?」司马裘稍一思忖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