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?」那驿吏摇了摇头:「哎,说句不该说的话,鲜卑人再怎么厉害,也就是手脚生了个疮,这充州出了事,可是肚子上开了个口子,哪个轻哪个重,就算是个孩子也明白吧?」
「这——」孙坚愣住了,这驿吏的话让他无言以对,片刻后才低声道:「想必大将军现在还不知道充州生乱的事,否则的话一「6
「哎!」驿吏长叹了一声:「我是个没见识的,不懂得什么大道理。可大将军这十年来明明做的不错嘛。以前这驿吏是个苦差事,俸禄微薄,承担的差使却又多又繁重,来来往往的老爷们一个伺候不好,鞭子就从头上抽下来,那点俸禄全贴补进去都不够。自从大将军当权之后,尤其是水泥路修通后,往来的商贾旅客就多多了,光是往来的柴草钱,房钱就比那点俸禄多多了。小老儿这日子也有了几分起色,可好日子没过几天,怎么又有人起兵作乱?还说什么奉天子密诏?
就不能让我这等平常人多过几天好日子吗?」
老驿吏的叹息声映入孙刘二人的耳中,饶是刘备心硬如铁,也不由得一颤。
他们一路从富春北来,所见所闻,无一不在证明魏聪的执政的确给天下人,尤其是占人数最多的普通人带来了好处。而现在天子的密诏和这些普通人的幸福发生了冲突,不禁让刘备心中五味杂陈。
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驿站里的沉默打破了,一个浑身泥雪的驿卒策马冲进驿站,高声道:「青州急使,往雒阳的急报,快换马,换马!」
「快,快从后面牵一匹马来!」老驿吏赶忙喊道,他上前将那驿卒从马背上扶下来:「青州哪里来的?出什么事了?」
「东莱牟平宗室刘繇,自称奉天子密诏,讨伐专权的大将军魏聪,起兵作乱,已经具有六七个县城了!」
「什么?这次居然是个宗室!」驿吏呆住了,作为驿吏,他的地理知识自然比当时的普通人要多多了,他很清楚,一旦青州也生乱,那位于兖州东北部分的泰山郡就将与其连成一片,而且这两个人连起兵的理由都一样,都是奉天子密诏,很可能事先就有联系,而且有一,有二就有三,谁知道会不会还会有新的乱事爆发呢?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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