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声属于催化剂。
可惜的就是污染几乎没有稳定的制备与保存方法，通过认知干涉确实可以制造污染，但代价极为高昂。
首先就是风险极大，产生认知干涉需要相当数量的人统一成错误的认知，而产生的污染并不只是凭空降临，还会出现在人员体内。
越是坚定的持有错误认知，体内越容易产生污染，哪怕是普通的凡人，被污染侵蚀后也会瞬间变为可怕的怪物，虽然有著热武器对付起来并不困难，但总不能将人当做耗材吧！
卡斯特尔又不是烛光会。
其次便是污染的收集也很麻烦，污染只是看著像是石油，又不是真的石油。
它是会动的！
细看之下，污染如同万千蠕动的蛆虫一般，会分散，会聚合，也会缓缓移动。
装在容器中也还好，可如果是认知干涉导致的污染降临，就会满地都是这种东西。
卡斯特尔之前的污染降临之所以能够处理，那是因为有完全不怕污染的女妖在，没有女妖的话，到处流溢的污染是极其危险的。
偏偏污染的储存也是大问题，无论任何容器都会被污染缓缓侵蚀，所以想要向北境供应污染的话，无法铺设管道。
使用列车运输污染倒是问题不大，但会严重占用运力，小规模使用也就算了，让卡斯特尔的恒星炉供应整个北境的工业用污染？
那还不如继续从血港修工业区呢。
「使用普通燃料的代价想必大家都已清楚，因此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法一再抓个东西塞进炉子里烧。」盖娅放下了手中的材料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，随即视线全都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......并不是修斯。
「你们看我干嘛？」碧翠丝面色铁青。
「你不准备吐点......说点什么吗？」莫妮卡冲她挤了挤眼。
经过卡斯特尔两大传奇医生的联手治疗，碧翠丝的病不光没好，反而还加重了。
但这未必是件坏事。
比如她现在就能使用更加强大的污染吐息，甚至在大格温的帮助下，成功使用喷吐污染的反作用力实现了滞空。
又比如在莫妮卡的特训下，她现在吐息的精准度也有了大幅提升，前段时间在空中给移动的飞艇加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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