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。
因为礼貌是修养的外在体现。
中年女性立即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包，从里面取出纸笔双手交给林重。
林重在纸上“唰唰唰”的写下几行字，又将其仔细叠好，然后放到中年女性手中：“你知道远藤家的府邸在哪里吗？”
中年女性微微一怔，摇了摇头。
于是林重告诉了她一个地址，然后温和道：“把纸条送到这个地方去，如果他们问是谁送的，你就说那个人叫林重。”
中年女性默念了一遍林重的名字，旋即颔首道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林重从座位上起身，递给中年女性数张大额钞票：“倘若他们还有其他问题，比如我长什么样，在哪里遇见的，你尽管如实回答，当然，也可以向他们要一笔小费，远藤家很有钱，一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谢谢您！”
中年女性后退两步，朝林重弯腰九十度，深深鞠了一躬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然而，等她再次直起腰来时，眼前却已空荡荡的，不见丝毫人影。
中年女性嘴巴微张，满脸惊愕，忍不住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那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，仿佛只是她的幻觉。
中年女性飞快低头，看着掌心的纸条和钞票，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。
“我遇到灵异事件了吗？”
紧张和恐惧感席卷中年女性全身。
她足足在原地愣了十秒钟，内心进行激烈挣扎，最终还是披上外套，走出酒吧，前往林重告诉她的那个地址。
酒吧对面。
林重站在人群中，目送中年女性离开，随即身体一晃，形影俱消。
周围行人依旧往来如常，根本没注意到林重的存在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远藤家收到林重的纸条，立即带着中年女性去见斯霍纳。
由于各处据点皆遭袭击的缘故，斯霍纳心情极其恶劣，表情阴沉得似乎要滴下水来，对谁都没好脸色。
理查德、哈尔森等密情局高层基本躲着他走，能不碰面就不碰面，省得触霉头。
斯霍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，双臂环胸，眉毛紧皱，浑身萦绕着狂暴压抑的气息，直勾勾盯着中年女性。
弗雷则坐于斯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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