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这般年纪时,不过为濮阳长。后受父母之丧,除冠六年,再出仕时,已是壮年。」
壮年之时的姿貌,怎么能跟青年时比较?
人虽然有个体的差异,可绝大多数人都是越老皮相越差。
此刻袁绍嘴上这样说,可望著周瑜的眼神满是憧憬与迟暮之意。
田丰出辕门引路,带著周瑜向中军大帐走来。
田丰也是洋溢笑容,头悬骄阳虽然春寒未退,可田丰已经判定己方即将拿到一统燕赵之地,与赵氏争雄太行的希望。
整个建安四年,对河北而言是大丰收的一年,他们有足够的粮食储备来困死公孙瓒。
周瑜也在打量袁绍中军大营,见营垒中规划有序,吏士精神饱满体格健硕,旗帜服号也都洁净严整,当值的吏士拄著矛戟而立,目不转睛。
还有营垒内远一些的木棚下,储放著各种已经打造好的攻城器械。
周瑜不时笑著对田丰做回应,一边打量各处,心中对袁军的评价再次提高。
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很快就走完,当周瑜来到大帐前三四十步时,袁绍情不自禁上前迎接。
许攸、郭图与沮授也是快步跟上,许攸仔细打量周瑜的面容,又瞥一眼袁绍的侧脸,面露狐疑之色。
袁绍近距离观察周瑜时,周瑜拱长拜:「将军。」
「周郎观我军容如何?」
袁绍展臂指著身后跟随而来的百余大小军吏,周瑜笑著环视一圈,颌首:「
此虎狼劲旅也。」
「周郎谬矣。」
袁绍敛笑:「比之赵贼麾下,还是有所不如。」
随即,袁绍肃容说:「今你我两家合军破公孙瓒于信都,今乘胜而来围困于易京。观其气数,不日将灭。如此时机,你我二军自当固营备战,为何齐侯生出撤军之意?」
对于军情泄密,周瑜不觉得意外,更没有质问袁绍怎么知晓他的来意。
周瑜也是肃容模样,说著拱手:「大将军,正所谓睡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?
今番率军渡河助战,解公信都之围,反围公孙瓒于易京,此攻守易势也。而琅琊臧霸盗匪出身,久不服王化。某此来不仅是要当面向明公请辞,还有向明公借兵之意。」
「借兵?」
袁绍凝声,扭头去看左右谋士。
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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