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?」
梁兴想也不想就回答:「我军并无异常奏报。」
徐晃有些不相信,快步走出营房,手脚并用快速爬上营房前的木台,向南远眺,隐约见公孙瓒营内营火大盛,是在集合军队。
他快速顺梯而下,对跟出来的梁兴说:「遣使转告镇北将军,李整、李典不过是小鱼,不值得镇北将军出动。另,增派百骑向南侦查,天亮前务必回营叙报。」
「喏!」
梁兴拱手,又表态:「都督,还是末将去镇北将军营内,寻常使者恐难说服镇北将军。」
公孙瓒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现在急著找回场子。
只要近来取得不错的战绩,那幽州各郡观望的豪帅看好公孙瓒,就会举兵前来依附,自然会增加公孙瓒的威势、影响力。
普通人真的很难劝服公孙瓒,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,还是长远利益问题。
徐晃略思索,就说:「可以,若起冲突,就不要强行挽留,保重安全,回营后再议。」
「末将领命。」
梁兴拱手长拜,当即引著十几名卫士去最近的马厩。
他们出营之际,徐晃也命人擂响中军战鼓,周围营地擂鼓响应,吏士警醒,开始在营房内、帐篷里披甲,武装,陆续于各处校场集结、待命。
公孙瓒既然开始动员军队,那徐晃就必须跟著动员。
这就是范阳战场的复杂性。
为了避免被一锅端,徐晃兵力大致上与公孙瓒齐平,却还要努力分兵于周围,抢占关键据点。
只有维持尽可能坚固的防御体系,才能承受住内外俱起的夹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