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纤瘦的,她就是那种标准的少女身材,恍若圣洁的月牙白,让人目眩神迷。
「可惜,还是没能发生我最畏惧但也最渴望的事情。」
「好在,我们又在北都重逢了。」
「这一次,我终于如愿以偿,品尝到了被长角的恶魔刺穿的滋味,但我却可耻的逃离了。」
「你知道吗,周望,我也许并不是想逃离,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的模式,我知道你总会再找到我的,而我————也只有在被你再次抓住的时候,才能享受到那极致的快乐。」
「我可真是一个无可救药,但又注定只会属于你的————*子。」
季晓曦喃喃著,然后以一种疯狂的又痴缠的姿态,死命的吻住了周望。
周望再也难以忍受,但这时候,季晓曦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的把周望推了开来。
在周望不明所以的时候,季晓曦挣扎著落到了地板上,然后她转过身,脑袋轻轻靠著被水汽打湿的玻璃墙,弯下了腰去。
她把双手伸到了背后,然后拉扯著,将那用任何语言去形容都显得如此匮乏的,最深层的美丽,一点点展露在了周望眼中。
「我有罪,周望,很多说不完的罪。」
季晓曦的声音在水流之中显得失真,但周望却又听得真真切切。
「所以,请你不要客气————再好好的,查查我。」
卧槽!
周望终于疯了。
浴室的玻璃出现了细小的裂纹。
其中夹杂著许多声嘶力竭的歌唱。
然后是被扫落一空的洗手台,那些刚被小玉姐买来的,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瓶瓶罐罐,——
就这么在「叮铃哐当」之中散落一地。
雾气弥漫的镜面上,隐隐约约倒映出了挣扎的影子,比灯光更耀眼的白,比口红更深沉的红。
卫生间的门被撞开,房间的木地板上被湿漉漉的脚印玷污,但那些脚印不仅毫无章法,还扩散的很慢,所过之处,家具在倾倒,光线在摇晃。
大床是定制的,有著水波一样的柔软,当季晓曦终于倒在上面的时候,她柔弱无骨的身躯,竟也压出了大大的凹陷。
「周望,我爱你。」
季晓曦定定的凝视著周望,眼神之中满是吸纳一切的漩涡,她这样说出来的时候,还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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