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款，都用在什么地方了么？」
蛇摇头：「这个我不知道，我也是突然意识到她对接手【白翎会】表现的过于热情，才查了一下。被她私自截留的这部分资金去向，从帐目上是看不出来的。她将回流的现金，用在了【蛙厂、法域】之外的润宁市，不在咱们的监控范围内。」
袁烛此刻心情无比奇妙，难以言喻。
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自己刚当大老板，眼见公司有点起色，结果手下的小老板却敢偷偷贪污。不过他内心出奇的平静，没有愤怒，反而多了几分「吾家有女初长成』的欣慰。这样的小孩姐，才对得起她「早慧+天才』的评价。
「那个，这事先不要将拆穿，继续假装不知道，然后调查一下袁糖将这些资金都用在哪里、做了什么？我总觉得，她这么做并非恶意，或许有什么苦衷？」
蛇呆了呆：「牢大，您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来办？！」
「怎么，你没自信吗？你存在的意义，不就是拍马屁、进谗言、背黑锅么？集奸佞、宦官、鹰犬于一身，那么理当肩负起东厂、西厂、锦衣卫、昭狱等工作。嗯，这些事情你不应该向我汇报、让我下达指令；而是应当自作主张偷偷调查，把最终报告呈给我……」
蛇蛇顿悟：「懂懂懂！您对糖糖只有信赖，没有怀疑，是我！是我对大家充满了恶意，私下监视、偷偷调查、栽桩嫁祸、恶意揣测！」
袁烛满意道：「对，你们全是忠臣，没有奸臣！早点把袁塘调查清楚，我要知道她把钱都花在哪里了。」
蛇：「没有问题，不过是我与您二位一体，腿脚不便，无法独立行动。牢大你出差，我也得陪著一起不是？因此想要暗中监视袁塘，我需要您批覆我一批灵活隐蔽的高智商「鹰犬走狗』，遍布【便当帮、白翎会】，暗中监视才行。」
袁烛想了想：「我抽空给你做一批【高级怅鬼】。对了！你说黄皮皮和袁蝄一样，帐目非常健康？值得信赖？」
蛇：「不！小老弟才是真正值得信赖，但他和姐姐感情太深，而且缺乏演技，赤子之心，不适合策反。黄皮皮老实报帐，那是因为它才出生两个多月，刚开启灵智，懵懂单纯，还没来得及学坏。有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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