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数据库中，无比精确的内容，从而通过这种引用，来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精确，高效。
而语言之外，还有太多共同的认知，可以被人类塑造出来。就比如说义务教育带来的对于认识世界过程的同质化，每个人都拥有着相似的认识世界的过程，许多词汇脱口而出。就能够让其他人心领神会，这同样是在塑造一个文明的公共知识。
而相比于和平时代的教育，一场经历了血与火的历练的战争，更是塑造这种认知最高效，最可靠的场所。
一个理念。从最初的无人相信，到无数人为之付出生命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在塑造一个文明最为坚固的基石。
当每一个人都相信身边的人愿意为了如果您的情绪付出一切的时候，每个人是否能做到这一点就不重要了。
此刻双方都已经打到了油尽灯枯，地下基地的战士们也终于不得不迎来和敌人正面对抗的肉搏战了。
但此刻经历了千锤百炼的文明意志。也成了彻底降临了下来。那是比军团的军魂更加宏大的东西，在决战即将展开的同时。笼罩在了每一名战士的身上，和他们驾驭的生物质战机融为一体，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差别。似乎也没有为他们增加任何面板上的属性。面对敌人的时候，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依旧是碾压性质的，但在战损报告的统计。反馈上去之后，就连后方的参谋部都没有预料到，伤亡的情况远远低于他们之前的预计，而且不是低了一点半点，而是只有他们预计之中的一成不到。
这一点在后方看统计数据，能够清晰的看出。但前线的战士却是很难感受出来的。
因为他们的作战真的已经艰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每个人其实都是在死亡的边缘跳跃，大量的敌人突破了封印之后，他们在人数方面甚至都已经没多大优势了，实在是黑城分裂的数量太多，个体实力又远远超出，如果不是分裂的个体几乎不会使用仙元，他们甚至连垂死挣扎的空间都没有。
他们自己感觉不出来变化。但黑城的感受却明显太多了。他虽然没有办法让无数的自己拥有一个集体意识。但大致上感知不同的自己死亡之后传递回来的信息，还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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