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减加剧，目标识别能力下降。而且海况越是恶劣，杂波越多，可能掩盖真实目标信号。
欧扬有点懵，弱弱地问：「之前那一次，不是识别的很好么？」
「那是因为游轮出现在风圈外围，干扰没那么强烈。」陆维说，「后面这一次不一样，不止距离近，还发生了大规模雷暴，我就这么跟你说吧，事后调查，别看成功靠岸的只有十几艘，半路上沉没的，怕是比靠岸的更多！」
欧扬脑子有点乱：「一次派出来将近三十艘游轮？使徒这么大手笔？」
「老米的船又不敢离岸，三十艘算什么？再多也能搞到！」
欧扬终于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有了点概念：「新城怎么个情况？没出事吧？」
「问题不大。」陆维说，「当时一共有七艘游轮，感染者估摸著有两万多！」
「这么多？」欧扬顿时一惊。
「没事，算不了什么。」陆维示意欧扬不必紧张，其他人也都笑呵呵地看过来。
欧扬马上意识到自己紧张早了：「岛上没事？」
「当然没事！」陆维理所当然地说，「游轮到的时候，正好是风最大的时间，一共七艘船，有三艘搁浅，靠岸的就四艘，而且风浪那么大，掉进水里淹死的感染者超过三分之一！」
欧扬眨眨眼睛，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合著使徒专门选天气最差的时候行动，结果又因为天气太恶劣，损失了一大批感染者？
「剩下的三分之二也没好到哪儿去。」陆维继续说道，「船是靠岸了，就是位置有点远，离新城最近的也有七八公里，船可以远程操控或者程控，但是感染者往哪儿走敌人可控制不了！」
罗汉笑道：「你是不知道，那时给我们紧张坏了，结果一大群感染者上岸，往哪个方向跑的都有，还有不少感染者躲在船里不愿意出来，往新城方向走的，还不到五分之一！」
欧扬脑补当时的画面，突然有种莫名的喜感：「如果使徒知道，他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搞事情，最后居然是这么个结果，会不会气得吐血？」
27半也说道：「还有更吐血的呢，那些感染者都是深度寄生，严重破坏自身机能那种，又正好赶在雨最大的时候上岸，风吹雨淋的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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