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岂不是要害了全家!
谢樱婳安妇地握了握她的手,示意她不必紧张,眼底闪过淡定和了然之色,缓缓起身,朝玄璟渊的方向盈盈做拜。
“回陛下的话,臣女是鸿胪寺卿谢毕安的长女谢樱婳,意外摔倒的是臣女的庶妹,我们姐妹俩入宫之前便对陛下情根深种,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侍奉在陛下左右,为陛下端茶倒水,排忧解难。”
“只是自知福薄,家世也不显,想来没那个机会伺候陛下,今日的得偿所愿,能见天颜一面,激动之余难免失态,还望陛下体谅。”
玄璟渊凝眸看向她。
玉盘一样的一张脸,明眸顾盼生辉,应是大家教养下的名门长女,仪容气度都是顶尖的,只是……不知从哪儿学了这溜须拍马的本事,比那弄权的佞臣还要厚颜无耻。
若他真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,只怕真会被这话给唬了去。
男儿天生自信,一个巷间的普通少年,都幻想着公主能够对他一见钟情又贴银子又贴房子的美梦,更何况是帝王呢?
秀女们喜欢他是应该的。
为他要死要活是常态。
这谢氏姊妹俩,一定爱惨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