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,大不如前了。”
他说罢,不再念叨窦棠雁的事,而是将手中的医案放下,转而拿起一只刻刀,耐心削磨玳瑁上残余的血肉。
窦棠雁一进门便挨了一场责怪,愤愤不平地坐在老者对面,“祖父!连您也看不惯我了吗!”
这须发皆白的老者不是旁人,正是当年的窦神医。
他跟着玄翼回了王府,却并不以摄政王妃的祖父自居,仍领着王府大夫的俸禄,干着驻府大夫的活。
不过众人都知他身份,除了两位主子外,少有人看向他求医,清闲许多的窦大夫,便时不时出府,到乡下义诊,救死扶伤,医术愈发精湛不说,京郊的百姓谈起他,也都称他是在世菩萨,对他推崇至极。
若非闽南沿海有许多内陆寻不到的珍稀药材,如今他只怕仍在某个深山村落里为百姓义诊呢。
听到窦棠雁的抱怨,他手中动作不断,语气却缓和几分。
“当年你母亲生你时早产而亡,你父亲从外地回来的路上遇了水患,再无音息。”
“老夫强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将你抚养长大,养的亭亭玉立,最大的愿望,便是盼你嫁给良人,生下一子一女,一生平稳康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