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告知絮儿。
所以刚回闽南时,云清絮是与他一起住在霍家别院的。
她眼睛复明了,会时不时去近郊走走散散心,还计划着等昭儿大些了,带着昭儿去福州看望云清川。
血脉亲情,打断骨头连着筋,无论当年有怎样的不愉快,一番生死变故,让人尝尽生活的不易后,云清絮早已决定和云清川握手言和。
一切都好起来了,却怪他疏忽。
某次醉酒时,说漏了嘴,让絮儿知道了摄政王府不允她出现在人前的警告,心神俱悲,才带着霍昭躲进深山。
一住,便是五年。
如今为了霍昭的学业,絮儿好不容易松了口,愿意下山,谁知道蹦出这么个大麻烦出来。
霍千斛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,眉头紧皱。
“爹——”
霍昭扯了扯霍千斛的衣袖,“我怎么感觉,这大哥哥不仅想抢走娘亲,还想将我赶跑啊?”
他年纪小,分辨不出成年人满含杀意的眼神。
只觉得这人虽救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命,却来者不善。
霍千斛忙捂住霍昭的嘴,“昭儿慎言。”
这位黄公子身份敏感,有些话不能当他面来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