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主宰留下的烂摊子。
“封印于玄羽灵泉……”
“玄羽灵泉每次开启，都需耗费巨大代价，纵然有诸多玄羽晶，难度也极大极大。”
淳化主宰身形更加佝偻，仿佛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肩膀上，让他难以承受。
但，他却不敢倒下，也不能倒下。
“希望……老夫开启玄羽灵泉时，秦浩还活着。”
淳化主宰来到玄羽灵泉，体内的大道之力疯狂运转起来，想要重新调动、开启玄羽灵泉。
……
迷迷蒙蒙的空间之中，有雾气缭绕，视线都无法看得太远。
各种各样夹杂着天地之力的大道之力弥漫。
不过相比较之前秦浩所感受到的，十分浓郁的大道本质，真正进入到玄羽灵泉，却发现此地的大道本质并不多。
完整的大道，倒是不少。
“玄羽灵泉内部空间？”
秦浩站在空间中，四处打量着，他的前方是灰色迷雾，左右上下后方都是灰色迷雾。
仿佛这是一方完全由灰色迷雾所笼罩的空间。
这与混沌仙域、天墟之地完全不同，反倒是更像……
“天道鸿蒙空间？”
秦浩心中微惊，如此一幕，与当初在道盟道殿内，苍炎玄尊等六位九劫主宰为自己化解、驱逐大道之霾时，引动天道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