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应该表明一下忠心？
纷繁杂乱的思绪闪过切萨雷脑海。
但他脸上依旧维持平静，眼睛转而看向同样伪装过的菲奥娜：“奥黛丽小姐，请问这位女士如何称呼？”
菲奥娜此刻的感受比切萨雷更复杂。
惊讶、痛恨、迷茫、愤怒、犹豫......种种情绪在菲奥娜心中交织。
她没想到，背叛众神会的，竟然是杰罗塞维家族。
若非切萨雷向林重告密，他们就不会遇袭，陛下就不会死，密情局就不会翻脸，她也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。
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站在面前，菲奥娜按捺不住地生出杀意。
切萨雷后退两步，面露警惕，张口便准备呼叫保镖。
菲奥娜的敌意太过明显，想不察觉都难。
“不要忘记你现在效忠的人是谁，也不要忘记你经历过多少困难才活下来。”
奥黛丽盯着菲奥娜的侧脸，慢吞吞地提醒。
菲奥娜神情变幻了几次，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。
切萨雷的警惕心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通过菲奥娜之前的反应，他已经猜到对方肯定跟众神会有关，甚至可能是逃过追杀的漏网之鱼。
虽然不明白众神会余孽为什么和奥黛丽混在一起，但是切萨雷并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探寻原因。
“这位......也效忠于林老板？”
切萨雷眉毛微皱，后背紧贴墙壁，目光夹杂着审视意味，扫过奥黛丽与菲奥娜的面孔。
“是的。”
奥黛丽翘起二郎腿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整个房间：“假如你不信，可以打电话给老板确认。”
“稍等。”
切萨雷又深深地看了菲奥娜一眼，后者眼帘低垂，沉默不语，仿佛之前充满杀意的样子只是错觉。
取出加密过的卫星手机，切萨雷拨通某个号码。
“喂？”
手机那头响起一个腔调怪异的男声，犹如两张砂纸彼此摩擦，刺耳难听。
“宋先生，是我，杰罗塞维家族的切萨雷。”
作为新近投靠之人，切萨雷当然没资格直接跟林重联络，但他通过金钱攻势，成功与宋轩搭上了线：“奥黛丽小姐来找我了，请问老板知道吗？”
“老板无所不知。”
宋轩的回答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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