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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崖壁之上，寸草不生。飞鸟过之，坠而亡。"
她顿了顿，语气又缓和了几分：“但也有人说，这终究只是传说罢了。晏行错其实早就老死了，就死在不咸山的一个山洞里，尸骨还在，他的佩剑也在，只是那山洞凶险异常，没人敢进去一看究竟。剑阁的人对此既不承认，也不否认，就任由外人胡乱猜测，没人肯说破真相。”
许是方才回答许舟的问题，说了太多话，柳清安的气息渐渐不匀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她本就借着疾行赶路，又要分心思索古籍记载、组织语言，呼吸渐渐乱了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顺着鬓角，悄悄滑落在衣领上。
可许舟迟疑了一刻，脚步稍缓，又追问道：“我还听闻有圣人之境，那是什么？和仙台境是一回事吗？”
柳清安正遇上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石面上爬满了湿滑的青苔，她一手撑着石面，借力翻身跃过，落地时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。
她迅速稳住身形，调匀了口气，缓声道：“圣人之境和仙台境，该是同个层级的境界，却又超凡脱俗，自成一方天地，不在寻常修行的序列里。那些成圣的人，走的是另一条路——不靠打坐炼气，不靠吐纳聚灵，不靠日积月累的灵气沉淀，靠的是‘道理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