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供船工歇脚避雨,墙体厚实,足有尺余。
密集暗器轰击在石壁之上,火星四溅,噼里啪啦的撞击声连绵不绝,宛若一场汹涌的铁雨。廊道的木柱被飞蝗石砸得木屑纷飞,一根碗口粗细的立柱,竟被透骨钉连中七八枚,尽数钉入木中寸许,钉尾犹在微微震颤。众人借建筑遮挡住漫天暗器,方才勉强稳住阵脚。
混乱席卷全场,岸边战马惊嘶不止。
战马的感知远胜人身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凛冽杀意,彻底让它们失控。数匹躲闪不及的战马被密集暗器贯穿身躯,飞蝗石砸断筋骨,透骨钉钉入脖颈,细碎袖箭密密麻麻扎满侧腹。
凄厉绵长的马鸣穿透风雨与喊杀,回荡在渡口上空,战马重重栽倒在泥泞之中。
温热的血水混着滂沱暴雨肆意流淌,马血远比人血浓稠腥腻,在黑泥地上晕开一大片暗红污渍,染红了脚下整片泥泞土地。
剩余的战马彻底癫狂,疯狂挣动缰绳,其中两匹硬生生扯断麻绳,疯冲进混战人群,将数名来不及躲闪的江湖武人狠狠撞飞,自身也身中数刃,轰然倒在血泊之中。
场面彻底失控,惨烈混战全面爆发!
再无隔水对峙的僵持,再无暗藏机锋的试探,所有隐忍的暗流尽数翻涌成滔天杀伐。
刀兵相接,血溅当场,从第一枚飞镖发难,到此刻混战,前后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