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形成一片干燥无雨的空地,地面泥泞被高温烤得干裂发白,周遭芦苇野草尽数被热浪灼得焦黄卷曲。
他孑然立在这片空场中央,周身烈焰萦绕流动,方天画戟斜拄地面,戟刃明火静静燃烧,气势凛然,威压全场。
剩余四名灰衣人见状,彻底断绝了逃窜的念头。
岸边屋舍近在咫尺,不足十丈之距,可四人心中清楚,以方才那记飞戟的雷霆速度,谁若是敢转身逃跑,三步之内必定被烈焰长戟贯穿身躯,绝无幸免之理。
四人飞快对视一眼,眼底齐齐掠过一抹决绝之色。当即齐齐回身,迅速分散站位,呈扇形合围而上,将陈寔半圈围困在正中。
他们心知肚明,眼前这员武将悍戾无双、战力滔天,单打独斗必死无疑,唯有四人联手一搏,拼死猛攻,才有一线生机。
四人同时催动周身阴冷妖力,四股寒彻骨髓的阴浊灵力凌空汇聚,拧成一股粗如水桶的灰蓝气柱,裹挟滔天寒意,朝着陈寔当头狂压而下。
狂暴劲气冲撞四野,骤起狂风呼啸肆虐,将四人头顶的斗笠尽数掀飞,坚硬竹笠在劲风之中撕裂成片片竹篾残片,纷纷扬扬坠入脚下泥水,彻底碎裂。
雨幕翻飞间,四张面容彻底暴露出来,尽数是被妖祸岁月磋磨出来的枯槁模样。
这四张脸没有活人的生气,颧骨陡峭刀削一般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塌陷,像两口荒芜枯寂的深井。
面皮泛着一层死气沉沉的青灰,唇瓣干裂焦黑,毫无血色。
四双眸子一瞬不瞬锁着陈寔,眼底不见恐惧,亦无半分怒意,只剩一片近乎麻木的警惕,形同与世隔绝的活死人。
人族修士强行修炼妖道功法,便是这般下场,落得人不人、妖不妖的畸态。
人身承天地纯阳清气孕育而生,血脉脏腑、周身肌理,皆顺应朝旭东升、正阳流转的天地至理。
人本是承载清阳灵力的容器,通体澄澈和合,可一旦强行灌入阴寒戾毒的妖力,阴阳二气便会在躯体内无休止冲撞、相互杀伐。
修为浅薄者,尚且只是畏寒畏光、心神浑浊错乱;执念深、苦修久者,血肉肌理会渐渐异化,容貌身形逐步脱变。最终彻底褪去生人形貌,成不了精怪妖兽,也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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