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封死。谷底积水已漫过脚踝,浑浊泥水裹挟着枯枝败叶,在低洼处打着旋儿奔涌而下。残余的篝火早已彻底熄灭,半点火星无存,浓稠的黑暗裹挟着刺骨湿冷,笼罩着整个谷底。
此前数轮猛攻,尽数被少年身前的坚盾稳稳格挡、层层卸力。任凭三人轮番施出拳掌指劲、百般碾压轰击,始终无法攻破那层温润厚重的守御光膜。那层光膜看似单薄,如同瓷器表层的薄釉,却坚韧无比。每一道强横力道落于其上,都如深陷软绵絮团,劲力被彻底消解,连半分回响都激荡不出。
三人心中的不耐与杀意,已然积攒至顶点。
他们未曾料到,今日会在此地僵持许久。本以为是三招两式便可碾压解决的后辈,硬生生将速战速决的对局,拖成了难解僵局。再拖延片刻,夜长梦多,变数只会越来越多。
黑袍中年面色彻底沉寒,往日的从容淡然荡然无存。额间一根青筋突突跳动,声音从齿缝中硬生生挤出来,满是冷厉:“初入神藏境,便敢负隅顽抗,倒是我等小觑了你这后辈。”
不过是刚刚破境的少年,武道根基未稳,修为灵气尚未凝练固实。可他们三大神藏强者联手猛攻许久,竟迟迟无法破局。
“无需再耗。”
居中沉稳武者上前半步,周身如山岳般厚重的气机尽数升腾而起,镇压全场。他每踏出一步,脚下泥水便被磅礴气劲强行排开,露出底下坚硬的碎石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