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?”苏玄正挠头,“人呢?”
“救完人就走了。”林疏雨揉着太阳穴,“本想留他吃酒,话都没说上……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还别说,那孩子眉眼,倒像极了羡如早夭的弟弟。”
苏玄正点了点头。
林疏雨清了清嗓子,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:“行了,这事儿先搁着。”
指尖不耐烦地敲了敲廊柱,“赶紧把这些腌臜东西抬去乱葬岗——记得用草席裹严实了,别吓着过路百姓。”
她突然冷笑一声,染着丹蔻的指甲指向大厅:“常嬷嬷那老货还吊着口气呢。”
喉间又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,这让她想起昨夜那老贱婢喷着血沫子骂“老妖婆”的情形,“审了一宿……咳咳……嘴硬得很。刘大夫已经施了第二次针了,八成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接过安兰递来的蜜枣茶润了润喉,她开口道:“你们爷俩接着审!”
苏儒朔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甘棠,突然厉声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?林管家!”
一位精瘦老者连忙上前,“去查府中水井粮仓,再寻几条烈犬来。往后饮食,须得先经畜生试毒!”
“爹爹。”苏朝槿不知何时倚在门边,“女儿有话对你说。”
苏儒朔神色一凛,快步踏上台阶。忽又回头对众人道:“折腾一夜都乏了,各自回去歇着。”
他特意看了眼满脸倦容的许舟,“许舟也去休息吧。”
仆人们如蒙大赦,三三两两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