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
“二哥好枪法。”许舟站在场边,待他收势才出声称赞。
苏玄正抹了把汗,转头笑道:“许舟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。”
他顺手将长枪掷给侍从,接过汗巾擦拭着结实的臂膀,“怎么样,修行可有进展?气感可寻得?”
许舟挽起袖口,露出线条初显的小臂:“侥幸突破到筑基初期,总算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。”
“好!”苏玄正有些惊讶,重重拍他肩膀,眼中闪过欣慰,“没想到你天赋不错,以你的年纪能筑基已是不易,可惜…”
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,只余一声轻叹。
许舟心知他未尽之言。
在这个世界,修行者多在幼时筑基,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确实错过了最佳时机。但他并不在意,反而注意到苏玄正眉宇间的迟疑。
“二哥可是有话要说?”许舟主动挑明,“你我既是一家人,但说无妨。”
苏玄正神色变幻,最终压低声音:“昨日……漱玉轩的事。”
他目光游移,似在斟酌用词,“那种地方,终归不太妥当。若真有需要,为兄可以……咳咳,男人嘛,懂的都懂。我理解瑶云有错在先,男子汉憋闷也是常情……”
“……”
许舟心头一跳,没想到这事连苏玄正都知道了。
而且他还慷慨的不像个哥哥。
他当即正色道:“二哥误会了,昨日是受二小姐所托,去查些事情。”
说着将编造的说辞娓娓道来,连司琴质问时的细节都一一对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