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苏儒朔却突然皱眉,从怀中取出方才许天相给的文书,仔细核对后沉声道:“许兄,这文书里少了出生地的里正证明。”
许天相一愣:“不可能!我亲手清点的。”
柳承砚慢悠悠地抿了口茶:“许大人怕是记错了。不过也无妨,明日去村里补办便是。找个认识的人,在村长见证下写个字据按个手印就好。”
许天相脸色骤变,瞥了眼梁氏:“许舟生母所在的村子,早年被北狄屠戮殆尽。莫说活人了,连个完整的房舍都没剩下。”
苏儒朔面色一沉:“许兄这是何意?莫非故意刁难?”
“荒谬!”许天相拍案而起,“许舟再怎么说也是我儿子,我岂会在此事上作梗?”
柳承砚若有所思:“那文书会不会是被人动了手脚?许大人可还记得经手过谁?”
许天相不假思索:“除了张德全还能有谁?”
他当即对小厮喝道,“去把管家叫来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本官倒要问问他怎么清点的文书!”
小厮正要领命而去,柳清安突然扯了扯父亲衣袖,低声道:“爹,小心他通风报信。”
柳承砚捋了捋胡须,高声道:“那小厮,且慢!”
小厮怔了一下:“柳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你且在这里等着,”
见小厮愣住,他转向女儿,“闺女,你去随便找个下人传话。”
“好嘞。”
柳清安应声而去,裙裾翩跹间已消失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