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儒朔回头对小厮摆摆手,“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,就说许舟自有苏家照应。若是闲来无事,不如去醉白巷听听曲儿,别整天操心不该操心的事。”
小厮连忙躬身应是,转身快步离开。
……
……
柳府外
政和街上摆了二十张八仙桌,每张桌上都摆着烧鸡、红烧肘子、红焖大鲤鱼和连汤肉片等硬菜。
街坊邻居们围坐在一起,吃完一桌就换下一批人,这就是所谓的流水席。
而在柳府内,贵客们被安排在八个精致的院落里。每个院落中央都摆放着一张可供十八人围坐的长方矮桌,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和时令菜肴。
正席开始前,受邀而来的达官显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依次向今日的主角柳承砚和许天相道贺。
许舟带着汀兰站在东跨院角落的一棵老核桃树下,远远望着被众人环绕的柳承砚和许天相。
汀兰捏着袖中的请柬,踮脚往主桌方向张望,忽然压低声音问道:“公子,您与柳家是如何结交的?竟能让柳大人在请柬上特意添上婢子的名字。”
她眨了眨眼,“这般交情,可不像是寻常相识。”
许舟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的宾客身上,语气平淡:“我有个朋友曾救过柳家满门性命。”
他侧目瞥了汀兰一眼,“你何时变得这般爱打听?”
汀兰瞪圆了眼睛:“公子莫非忘了?汀兰最爱听这些家长里短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细数,“西街豆腐坊的寡妇与药铺伙计有私情,南巷米铺的东家其实是个赌棍……这些可都是下饭的好料。”
许舟眉头微皱:“……这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“可夫人也爱听啊。”汀兰不服气地撇嘴,“那年随夫人去田庄查账,正巧遇见村口一群老太太说闲话。夫人当即让人搬了藤椅,足足听了一下午呢。”
许舟身形微顿,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原身生母陆氏。
他略一迟疑:“她们说了些什么?”
汀兰眼睛一亮,如数家珍道:“先说村里两个老鳏夫半夜在谷仓私会,又说村东头那户的媳妇是从辽州拐来的。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最要紧的是村正家没儿子,族亲们正盘算着吃绝户呢。当时夫人听得可入神了,回府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