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开口:“姜姨,我们真的没有害韩叔…”
“那好!”姜衍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城隍庙的香囊,“我让你们跪在城隍庙里,滴血以爹娘起誓——若背叛了夫君,便让城隍老爷下地府将他们索了去!你们敢吗?”
甲士们顿时面色惨白,无人敢应。
屋顶上的许舟看得心惊,不知是因大玄人笃信鬼神不敢妄誓,还是这城隍血誓当真灵验。
刘传恕捂着肩头伤口,声音虚弱:“我们活着,就是要留着有用之身为韩休报仇,铲除阉党。当日是那许舟延误军情,我们才中了虎甲骑兵埋伏,韩休才会…”
“住口!”姜衍厉声打断,“你以为把罪责推给一个赘婿,我就会信?”
她短剑一横,“一个人的血,是不够偿还债务的!你我要杀,他我也要杀,一个不留!”
刘将军咬牙道:“疯婆子,你疯了吗?”
姜衍眼神宛如深渊:“我确实疯了。”
刘传恕突然暴起,肩头短剑随着他的动作甩出,带出一串血珠。
他长剑一震,发出清越龙吟:“疯婆子!真以为能敌得过我们这么多人?往日是给韩休面子,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?”
姜衍的眼神突然平静得可怕:“试试便知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如鬼魅般切入甲士阵中。
一名甲士挥刀劈砍,却见姜衍身形一矮,短剑已刺穿他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