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,个别刻苦的同窗也确实如此。
真正触动心弦的是第二联。
那十六个字如晨钟暮鼓,在年轻学子心中激起阵阵回响。
近来懈怠者更是心惊,仿佛已看到白发苍苍时追悔莫及的模样。
一股“不负春光,奋发读书”的情绪,在每个人胸中油然而生。
不远处的大坪边缘,三位大儒静静注视着这一幕。吕常捋着胡须开怀大笑:“都说诗词无用,殊不知最能打动人心者,莫过于此。许舟此子,当真是绝世诗才。”
看着学子们被劝学诗激发的热情,严遂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:“此言不虚。他只用了盏茶功夫便作出此诗,这般才情,莫说当世,便是纵观古今也能名列前茅。”
苏绍献忽然问道:“他说自己侥幸考中秀才,恐怕已到尽头,你们信吗?”
两位大儒同时摇头。苏绍献忍不住笑道:“看来你们也觉得这小子满嘴跑马。表面老实,实则心思玲珑得很。”
“说是荒废学业,可那字体……”严遂沉吟道,“像是自创的。”
“步伐沉稳,下盘扎实,肌肉线条分明。”吕常补充道,“不像读书人,倒像个练家子。可寻常武夫哪有这般文采?”
许舟尚不知晓,自己已被三位大儒剖析得明明白白。
苏绍献感慨道:“隐藏身份实力入赘苏家,不在乎名声…若说他对苏家不利,却又看不出动机。”
吕常摇头:“儒朔必然知情。既然他放心,我们外人就不必置喙了。”
严遂突然想起什么,愤然道:“听儒朔说,许舟幼时因其庶子身份,常被嫡母欺凌。其父许天相纵容嫡妻,屡屡找借口不让他上学堂。”
“许天相不当人子!”苏绍献怒拍栏杆,“白白糟蹋了一个读书种子,实在可恨!”
三位大儒同仇敌忾之际,公告墙前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连书院的先生们也闻讯赶来,有人激动地拍着大腿称赞此诗“大巧不工,朴素至理”。
山风送来断断续续的议论声:
“先有破阵子,今有《劝学诗》,莫非我大玄诗道要复兴了?”
“两百年来佳作寥寥,如今连出两首,我们这代读书人总算对得起后人了。”
“相比破阵子,这首《劝学诗》必定流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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