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至少太平二十年,他也能少操些心……”
许舟讶然:“柳家与青云书院不是素有嫌隙?”
柳云溪摆摆手: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我爹与严先生私交甚笃,只是碍于立场,不便明着往来罢了。”
许舟恍然,正欲再问。
此时,边军士卒粗暴地扯开驼队行囊,金银细软被随手抛洒在黄土上,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。
他们并非真要搜查什么北狄奸细,不过是存心折辱——包裹被撕开,衣物散落一地,连装干粮的布袋都被划破,麦饼滚落尘土。
苏儒朔负手而立,面色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场面。
当搜查到许舟时,一名士卒猛地盯住他马鞍前横放的布裹长条,厉声喝道:“这是何物?可是兵刃?”
许舟端坐马上,沉默不语。
那士卒当即高呼:“来人!此人私藏兵刃!把这几骑马的统统拿下,押送将军帐前问罪!”
十余名边军闻声而动,长戟“唰”地指向许舟等人,锋利的戟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风云不安地打着响鼻,粗壮的马蹄焦躁地刨着地面,扬起阵阵尘土。
这动静惊醒了小矮马上打盹的汀兰,她攥紧缰绳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公子,该如何是好?”
许舟目光沉静:“莫要妄动。”
正僵持间,城门洞内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