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就去追大公子,护他周全。”
“你护他?”赵氏冷笑,“凭你也配?”
阿寿刚要起身辩解,赵氏厉喝:“谁准你起来了?跪着!”
对她而言,丈夫虽是依靠却要小心侍奉,唯有儿子才是真正的倚仗。
谁敢让她儿子涉险,她便与谁拼命。
许舟冷眼旁观这一幕,不动声色地提着刀将驿站上下仔细搜查一遍,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返回房中。
苏儒朔示意林管家从隔壁搬来几张凳子,众人这才得以坐下。
屋内一时陷入沉寂,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隐约可闻。
半晌,许舟压低声音道:“敢对徐家下此毒手之人,必是心狠手辣之辈。若不慎之又慎,恐怕难以全身而退。只是……徐家初来乍到,究竟与何人结下这般深仇?”
柳清安坐在许舟身侧,凝神回忆:“今日有九人进出驿站,五名驿卒已遭毒手。剩下四人——一个中年男子,两名年轻女子,还有一个老者。若再见,我定能认出。”
许舟转头看向苏儒朔,压低声音问道:"岳父大人,太子与边军可曾有过什么过节?"
苏儒朔捋着胡须沉思片刻:“这位太子向来以仁厚著称,做事也颇为务实。当年他刚出府任事时,陛下只给了他一个副学政的闲职,让他主持科举。他却借此机会提拔了不少寒门学子,连青云书院的人也照单全收,如今这些人都已在朝中崭露头角,有的甚至主政一方。民间寒门士子,无不对他感恩戴德,青云书院,也对他观感颇好。”
“后来陛下命他清查私铸铜币一案,”苏儒朔继续道,“他雷厉风行,缴获私铸铜币数百万枚,使得市面上劣币为之一清。去年江南水患,他更是亲自坐镇赈灾,连自己的俸禄都捐了出来。”
许舟挑眉:“如此说来,倒是个风评甚佳的储君?”
苏儒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若能始终如一,确可称仁君。可惜近年来手段渐趋凌厉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几个月前礼部侍郎只因在朝会上顶撞了他几句,次日便被查出贪腐,全家流放岭南。”
许舟若有所思:“私铸铜币一案,可曾牵连边军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苏儒朔摇头,“他当时处置的是一批晋商和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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