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”
“客官莫怪,”伙计赔笑道,“这是咱们高平的土话,喊掌柜的招待几位呢”
话音未落,苏儒朔忽然上前一步,对伙计轻笑道:“兄弟,走水了。”
随即转向许舟解释:“他方才说的是江湖黑话——说咱们是流浪到此的外行人,让掌柜的瞧瞧底细。嫩雏指云溪、玄正和你这样的年轻男子,花骨朵是清安和汀兰这样的年轻女子,年糕说的是我这样的中年人,漂梁子的空子指的是指不懂江湖规矩的生手。”
伙计脸色骤变:“合字上的朋友?”
苏儒朔低声对许舟道:“他问我们是不是道上人。”
说罢对伙计摆手:“不必盘道了。我们六个途径高平,也不住店了,找个人就走。”
客栈里冷清得出奇。
桌椅擦得锃亮却全部倒扣在桌上,与君平街其他店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。
伙计想起自己刚才的黑话被人当场拆穿,耳根子烧得通红。
柳清安见伙计发愣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发什么呆呢?”
伙计贼眉鼠眼地回头望向柜台。
许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掌柜猛地推开柜台上的算盘与账簿,那算珠噼啪作响,账簿“啪”地合上。
他龙行虎步地绕出柜台,双手抱拳,声如洪钟: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!我这小伙计毛脚鸡般没眼力,在各位高人跟前现眼,该打该打!按江湖老规矩,在明眼人面前装神弄鬼栽了跟头,得扎一刀才能解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