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走进来的人!”
坡脚被骂得一缩脖子,又想起什么:“他们要找应三刀…”
掌柜已经晃回柜台后,慢条斯理地拨弄算盘:“来那间客栈的,哪个不是冲着坊间传闻?不急,既然他们要见应三刀,咱就做个顺水人情…”
他忽然住口,目光如电射向门口。
厚重的棉布帘子猛地被掀开,刺骨寒气裹着雪花卷入,烛火剧烈摇晃,在墙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“客官里边…”
坡脚转身刚要招呼,突然瞪大眼睛:“三爷?!您咋从上京城回来了…”
来者背着半人高的药篓,右腿裤管在风里晃荡,浑身药味浓得呛人,像是整个人泡在药缸里腌过。
老者拍打身上积雪的动作突然一顿,袖中飞出一枚铜钱,破空声尖锐如哨。
掌柜身子后仰,两指在鼻尖前稳稳夹住铜钱。就着摇晃的烛光,只见铜钱上赫然铸着“索命”二字。
“三爷,”掌柜目光灼灼,“门主回高平了?”
老者嗤笑出声:“王道格,越活越糊涂了。门主的行踪,也是你这看店的能嚼舌根的?”
掌柜脸色瞬间阴沉:“跟你客套才喊句三爷!若不是你赖在门主裤腰带上当哈巴狗,你算哪根葱”
他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刀疤,“当年在黑风寨滚钉板时,你不过是我刀下漏网的虾蟹!问句门主动向,你抖什么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