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。
每一个骑兵的马鞍旁,都赫然挂着一串用麻绳穿起的、血淋淋的人右耳,随着战马的颠簸,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暗红。
那个刚刚摔倒的女人,挣扎着刚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,冲在最前的狼骑军铁骑已至眼前!
沉重的马蹄毫不留情地踏过她的脊背,将她再次狠狠踩回地面。
后面的骑兵接踵而至,冰冷的铁掌无情地践踏而过!骨骼碎裂的闷响被淹没在蹄声里,女人的身体在铁蹄下剧烈地抽搐、变形……
胡同内,徐承翰双眼瞬间充血,牙关紧咬,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,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。
可一只有力的手比他更快,猛地从后面捂死了他的嘴。
另一条铁箍般的手臂同时死死勒住他的胸膛,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原地。
徐承翰挣扎着回头,撞上许舟近在咫尺、毫无波澜的眼睛。
那双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同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绝望和无助瞬间淹没了徐承翰。
许舟没有看他,目光死死盯着胡同外。他紧捂着徐承翰的嘴,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,静静等待着那令人窒息的马蹄声彻底远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丝蹄音也消失在街角,许舟才缓缓松开手,放开了几乎脱力的徐承翰。
他的目光在每一个惊魂未定、脸色惨白的人脸上缓缓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