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用。”
心腹愕然:“大帅?!太子…太子最重要啊!好不容易……”
纥石烈志宁放声大笑,笑声里满是讥诮:“一个被当弃子的太子,带走能换什么?留下!让他活着回去!一个心里埋了恨的太子…对大玄,才最有用!他必须活着…活着回到大玄朝堂上去!”
说罢,他扬鞭策马,在近卫营铁流簇拥下,轰然向北冲去!
许舟心头剧震。纥石烈志宁的思维,果然迥异常人!
竟真将唾手可得的太子弃如敝履?
他不动声色夹紧马腹,混在铁骑中靠近俘虏。狼骑军甲士纷纷下马,用粗索捆绑俘虏手脚,准备一骑带一人。
许舟的目光在俘虏身上快速扫过——柳清安、柳云溪、汀兰……他都要救。但于情于理,他必须先救汀兰。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:事若不可为……便只带汀兰远遁。余者?生死有命。
况且汀兰身上有司琴的银剪,若生混乱,或可策应。
正待驱马靠近,却见一名狼骑军甲士已抢先一步,麻绳翻飞,利落地捆住汀兰手脚。
许舟眉头微蹙,脑中急转。
那甲士忽地侧头看来,微不可察地颔首。
任敖!
他竟趁方才掌柜行刺的混乱,换了甲胄,混了进来!
许舟心头稍定,不动声色控马至柳清安身前。取下马鞍旁盘绕的粗麻绳,沉默地缚她双手。柳清安紧咬下唇,身体微颤,只定定望着眼前覆甲的身影。
许舟捆缚她手腕时,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战栗。
他直起身,声音压得极低,仅容二人听闻:“别怕。”
随即双臂发力,将她横担上马鞍。
翻身上马前,许舟最后瞥了一眼地上掌柜的尸身——那人五指深陷焦土,死死攥着一把高平的泥土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深吸一口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空气,策马汇入北去的黑色铁流。
任敖默契地与他保持五步距离,目光警惕扫视,随时可相互援手。
许舟余光扫过任敖,带着无声的疑问:太子被弃于身后,这位东宫左司卫、羽林军指挥使,竟不留下护卫,反而冒险混入敌阵,助他救下了汀兰?
任敖察觉视线,只无声地拍了拍腰间冰冷的剑柄,随即目光更加锐利地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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