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多长脸呀!”
柳清安唇角微弯,语气笃定:“不碍事。锦袍玉带,于他不过是早晚之事。”
汀兰歪着头想了想,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清安姐姐说得对!也是!公子肯定会有大官做的!”
楼下,鸿胪寺那位面皮白净的中年官员已经开始板着脸,一丝不苟地安排入城队列的次序。
太子自然一马当先,任敖与徐怀瑾分列左右,并驾齐驱紧随其后。
接着是三十六名银甲羽林军,两人一排,形成一道整齐而耀眼的银色长龙。
队列的末尾,孤零零地缀着的,正是依旧一身布衣的许舟。
这刺眼的安排刚一定下,队列中的江听潮便按捺不住了。
他猛地跨出一步,对着那中年官员抱拳道:“这位大人,如此安排恐有不妥!高平血战,许舟之功勋仅在任指挥使之下,岂能屈居最末?”
他话音未落,前方的任敖已沉声开口:“不,江听潮你说错了。论功劳,许舟当在我之上,他应与徐大人并肩同行才是。”
此言一出,其余羽林军士也仿佛脚下生了根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无人愿行于许舟之前。
那鸿胪寺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弄得眉头紧锁,脸上显出几分不耐烦,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中的名册:“诸位功臣!诸位好汉!容下官说句实在话!今日返京,长街两侧可是挤满了数万翘首以盼的京师百姓!我鸿胪寺职责所在,是确保这入城观礼的仪程万无一失,彰显我大玄赫赫军威!哪有工夫在此刻细细掰扯谁的功劳更大?”
他喘了口气,语速加快,“再者,这队列次序,并非依据功劳大小,而是遵循我朝仪制,按官职高低排列!难道徐大人没有功劳,我就该把他排到最后去不成?”
江听潮梗着脖子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…那也不是不行啊…”
“胡闹!”任敖低喝一声,及时止住了江听潮的牢骚。他再次向那官员抱拳,态度诚恳但立场坚定:“大人明鉴,许舟乃太子殿下亲口许诺的右司卫,此乃众人皆知…”
“打住!快打住!”鸿胪寺官员像被烫到一样,连忙抬起双手作势阻拦,脸色都严肃了几分,“任指挥使慎言!吏部尚未行文用印之事,岂可提前妄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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