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子道:“凭什么啊!先前在高平明明说好的,怎么到了上京说变就变?这也太不讲道理了!”
苏儒朔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后道:“这样也好,远离东宫是非未必是坏事。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走吧。玄嗣,牵马。”
那名叫苏玄嗣的青年原本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舟,听到吩咐连忙应声,转身去牵拴在一旁的马匹。
枯泽站在午门前,静静看着许舟牵着风云的缰绳,跟着苏家人走进京城沉沉的夜色里,直到那几道身影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朝宫城西侧的太液池走去。
太液池分作北海、中海、南海三部分,池中有万岁山、琼华岛点缀,岸边立着紫光阁与新落成的澄心阁。
早些年这里本是操练水师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禁地,只有朝廷举行重大仪式时,才允许外臣踏入。
枯泽负手而行,一路从南岸走到北岸,脚下的白玉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行至琼华岛才停下脚步。绕过一片茂密的桃林,他在假山后找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,抬手敲响了门环。
铁门缓缓开启,内里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密谍,密谍身后还立着一扇更宽大的铁门,门环上锈迹斑斑,显然平日里极少开启。
密谍抬眼扫了他一下,语气平淡无波:“腰牌。
这诏狱之内,向来只认腰牌不认人,哪怕是皇亲国戚,没有腰牌也休想踏入半步。
枯泽从袖中掏出一块象牙腰牌,那腰牌通体莹白,却无半字半纹,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流光,细看之下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其中流转,触之冰凉,竟隐隐透着股龙气。
密谍见了腰牌,脸色当即一变,连忙起身躬身,敲响了身后的铁门,敲门声有轻有重,有快有缓,不多不少正好八下。
第二道铁门“嘎吱”作响地缓缓打开,密谍侧身让路,低声道:“大人请进。墨缇大人去了景城,至今尚未回来。”
枯泽没应声,踏着石阶往下走去。这京城诏狱倒比别处干净许多,不见寻常牢狱的污秽,反而宽敞明亮,墙壁上挂着一盏盏八卦形的宫灯,灯火跳动,映得甬道忽明忽暗。
只是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阴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人忍不住汗毛倒竖。
他穿过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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