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我是傻子?”
许舟不动声色地回敬:“若大人不信,尽可以去与焦胜大人对峙一番……哦,对了,记得戴个头盔,他脾气不太好。”
密谍假装没听见这句调侃,话锋一转,带着探究问道:“你与焦胜、严讷到底什么关系?是他们安插在羽林军里的线人么?”
许舟没有回答。看来对方是把自己和焦胜、严讷当成了上下级关系,这样也好,省得解释。
铁栏外的密谍见他不说话,思忖片刻又道:“焦胜此次能破了高丽使臣的案子,怕是少不了你的协助吧?会同馆的账簿是你取走的,高丽世子藏毒的杏仁膏也是你找到的,对不对?”
许舟依旧沉默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密谍见状,索性抛出了诱饵,语气意味深长:“焦胜和严讷从你这捞了这么大的功劳,却半点不惦记着把你捞出去,当真天性凉薄。你瞧瞧他们麾下的密谍,跟着出生入死这么久,至今连个升内差的都没有——这两人只顾着给自己抢功劳,半点好处也不愿分给手下人,你跟着他们,何时能出头?”
他顿了顿,挺了挺腰板,带着几分炫耀道:“我如今跟着沉檠大人,钱有得拿,权有得掌,便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,也比跟着那两个小气鬼强。”
许舟顺着他的话头,诚恳道:“沉檠大人手段果决,气魄非凡,确实远胜那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