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两息后,他垂着眼,声音平稳得没波澜:“许大人。”
许天相的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“你喊我什么?大人?”
许舟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,再喊一声:“许大人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苏儒朔没忍住笑出声,赶紧用袖子捂住嘴,可眼角的褶子却藏不住笑意。再看许天相,脸已经黑得跟院角那口老井似的,连耳根都红透了,显然是被气的。
许天相深吸一口气,瞅着苏儒朔那幸灾乐祸的样,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,猛一甩袖子,灯笼的光跟着晃了晃:“罢了!跟我走,有正事。”
许舟站在原地没动:“什么事?”
“老祖宗叫你去光裕堂问话。”许天相的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叫我?”许舟有些意外。
“不然我大清早跑这一趟干嘛?”许天相沉声道,“就等你了,你大伯二伯都已经到了。”
许舟皱起眉:“光裕堂是族里议事的地方,历来只有嫡亲长房和各院主事能进。我一个入赘苏家的庶子,早就不算许家人,这时候去算什么?传出去人家得笑话许家没规矩,连外姓赘婿都能进光裕堂。”
许天相愣了下,被堵得一时语塞。
许舟正想再推托几句,苏儒朔突然冲许天相冷笑一声:“去就去看看,我倒要瞧瞧,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