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那女人三十来岁,浓妆被泪水冲得花了半边,接过钱时连连作揖:“多谢好汉,多谢好汉!”?
大刀大手一挥:“甭客气,以后这李纱帽胡同归我黑风堂罩着,没人能再欺负你们。”?
话音未落,胡同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四五个汉子手持斧头奔来,遥遥一指:“人在那!”?
大刀面色渐冷,回头时却见身后也堵了四五名持械汉子。他将身上的黑短褂狠狠扔在地上,活动着肩膀与脖颈,骨节咔咔作响:“愿赌不服输?照规矩,这李纱帽胡同早该归我黑风堂了。”?
持斧的汉子狞笑道:“胡同归谁不重要,但你既敢在此立棍,今晚就得竖着进来、横着出去!按京城打行的规矩,先让你三招!”?
大刀大步迎上去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:“爹用你让?”?
谁知话音刚落,那伙人身后竟又冒出数十人,黑压压一片堵满了窄巷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?
大刀猛地转身:“棍子,跑!”?
巷子里瞬间刀光斧影,喊杀声撞在两侧楼墙上,惊得红灯笼簌簌乱晃。而二楼窗内的莺声燕语不过停了片刻,便又有醉醺醺的调笑声飘下来,与底下的凶戾厮杀奇异地混在一处。?
狭窄的胡同里,鼓楼帮的把棍们已将大刀与棍子团团围住。这些打行汉子倒真讲规矩,虽个个目露凶光,却没急于动手,只像围猎般慢慢收紧圈子。?
大刀看看身前,又看看身后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人越多,他反倒越平静。?
棍子问道:“哥,怎么办?”?
大刀没说话。?
棍子又问:“哥,想什么呢?”?
大刀望着头顶被风掀动的红灯笼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想抽烟。”?
此时两侧的烟馆妓院早已停了丝竹,楼上的恩客扒着窗缝往下瞧,连抱着琵琶的姑娘都忘了调弦,只顾着伸长脖子看这场恶斗。?
“走了。”苏玄嗣拽了拽许舟的袖子,语气平淡,“打行抢地盘罢了,每月都要闹个三五回。这些人手上没几条人命官司,官府懒得管,教坊司的人更是闭着眼装看不见——死不了几个,无非断胳膊断腿。”?
他抬眼望了望天色,眉头微蹙:“再磨蹭就真宵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