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未必敢接——烫手得很。”?
大刀将烟锅塞回给棍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对中年人说:“成了,废话少说。让你们也瞧瞧,关外的拳头是不是比京城的规矩硬。”?
把棍们闻言,哗啦啦如潮水般往后退了三步,独独留了个精瘦汉子在他面前。那汉子抱拳道:“说让三招,便让三招。这是京城打行的气度。”?
大刀往地上啐了口烟末,冷笑:“装什么仁义道德。”
话音未落,大刀已如离弦之箭扑上前,左拳直取对方右脸。
那把棍忙侧身闪躲,却没料到大刀脚下步伐骤变,看似踉跄的一步竟将身子拧成个怪异的角度,右拳骤然如铁锤般砸在其下颌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把棍身子瞬间僵成块木板,直挺挺向后倒去,口鼻间已淌出鲜血。?
这虚虚实实的招式,竟似逼着对方主动将脑袋送上门来。把棍们看得心头一紧,这路数既非京城常见的查拳,也不同于关外的撂跤,利落得像快刀斩柴,带着股不讲道理的狠劲。?
大刀从地上捡起对方的斧子,在手里掂了掂,铁斧的寒气映在他眼里:“老子在关外拳场混时,还没人敢说让我三招。斧子太笨,扔把匕首来!”?
把棍们面面相觑,没人应声。这刘刀的身手,已超出他们对“打行把式”的认知。?
大刀斜眼扫过去,嘴角勾起抹冷笑:“怎么?你们京城打行就这点气度?这么多人堵着老子,还不许我用件趁手的家伙?”?
人群里一名把棍咬了咬牙,抽出腰间牛角柄匕首,反手掷了过去。匕首在空中划过道寒光,被大刀稳稳接住。“兄弟是条汉子,”
那把棍沉声道,“今日能见识这般身手,也算开了眼。只是这京城地面,容不下你这号硬茬。”
大刀先正手握刀,又换成反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记好了,爷们本名刘刀,道上的朋友喊我一声大刀——或刀哥。”?
字字砸在地上,像夯土的石锤。?
把棍们慌忙拖走地上昏迷的同伴,又一名魁梧汉子提着铁尺上前。那汉子胳膊上盘着虬结的筋肉,显然是常年练硬功的。?
大刀脚下趟着碎步上前,身子微微佝偻,活像只蓄势的豹子。反握匕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