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,歃血为盟,共退强敌。”
把棍怔住:“佛爷,他们就三十几号人,至于吗?”
佛爷沉声道:“这伙人藏着掖着,真本事还没露呢。让你去就去,现在不做准备,等被拖垮了再想拼,连机会都没有!”
把棍转身要走,刚迈半步就被佛爷拽住,他压低声音叮嘱:“告诉冯癞子,那大刀是他当初亲手引荐进的京,如今出了事想隔岸观火?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黑风堂!”
这人走后,佛爷又点了个精瘦把棍:“你去崇南坊找龙头,跟他说清楚——鼓楼帮这次必须请出内八堂所有坐堂的练家子……过江龙真杀过来了。”
一阵夜风吹过,红灯笼在风里摇得厉害,佛爷望着把棍们匆匆离去的背影,眉头始终没松开。风停了,他拎起衣摆往胡同深处走,步伐比来时沉了许多。
有把棍在后头追问:“佛爷,您这是往哪去?”
“袍泽社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应道。
另一边,苏家的马车正慢悠悠走着。
马车里有人起了个头,众人便跟着合唱起来,歌声里带着未散的硝烟气:
“边尘卷雪刀光寒,神机铳发裂云端。紫宸万岁声犹壮,旗指胡尘破万难。
战鼓擂残关月晓,五军血映野烟漫。敢将贼首悬高阙,莫教胡马过燕山。
红甲霜凝征路远,捷书飞报九边传。辕门酒暖庆生还,帐外香焚祭骨寒。
生者犹擎残戟立,死者魂随杜鹃还。此身愿化长城石,再护神州一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