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题限韵,较技争胜,那便与‘雕琢辞章,争价一句之奇’何异?岂非落入下乘,‘以文字障,遮蔽本心’?这般游戏,不玩也罢。”
许舟立刻转向林知远,脸上露出一个“你看,法师都这么说”的无辜表情,摊手道:“林兄,听到了吗?法师金口玉言,不玩也罢。”
江听潮忍不住低下头,肩膀剧烈抖动起来。他身后的汀兰更是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林知远面色顿时沉了下来,他强压着火气,对无咎法师解释道:“法师明鉴!方才不论我等如何相邀,这位许公子都坚称自己不善诗词,推拒不肯参与,方才遭我等……些许议论。他此刻分明是在借用法师之言,反唇相讥!法师切莫中了他的狡计!”
无咎法师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恍然:“原来还有此一节因果……不过,”
他话锋一转,依旧坚持己见,“即便如此,小僧仍以为,此类纯粹比拼格律技巧的诗会,于修行悟道,确无实益。”
许舟哈哈一笑,顺势抱拳,声音清朗:“无咎法师果然是真知灼见,晚辈佩服!”
无咎法师不再理会面色铁青的林知远,重新转向许舟,目光中带着一丝诚挚:“许施主何必过谦?能发‘义利之辨’高论,可见慧根深种,岂是只会逞口舌之利者?辩经论道,非为争胜,乃为启智明心。施主就莫要推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