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倒是逍遥!”
任敖沉默了两息,挺直胸膛:“沉檠,若有事,冲我任敖一人来即可!流放三千里还是押入诏狱,我都认了!与我这帮弟兄无关!”
沉檠细声细气地笑了起来,声音却冰冷刺骨:“呵呵……任都督,这么大的事,只怕你一个人……扛不起来啊。”
羽林军众人顿时如临大敌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江听潮忍不住凝声道:“沉檠!爷们也不是没进过诏狱,不怕再进去一回!可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就想把我们都冤进去,我江家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沉檠漫不经心地扫了江听潮一眼,嗤笑道:“江家?呵,好大的官威啊,说得本座都有点怕了呢……可惜,本座此次来,和你江公子没多大关系,一边站着去!”
江听潮顿时一怔,没想到对方竟是这个反应。
沉檠不再看他,猛地提高声音,厉喝道:“来人!将羽林军左骁卫指挥使陈尧戈及其麾下一干人等,全部单独看押至偏厅,本座要——逐一审问!”
许舟握着枪杆的手缓缓松开,心中疑云顿生,目标竟是陈尧戈?!
陈尧戈本人更是怒声喝道:“沉檠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沉檠坐在马上,好整以暇地笑了笑:“什么意思?陈指挥使,本座问你,今日妖乱初起之时,你左骁卫是否反应异常迅速,甚至比其他兵马司、巡城御史更早抵达几处事发地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