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,这陈尧戈确是我朝难得的将才,练兵、领兵都有一套!假以时日,必能独当一面!若就此折损在这等龌龊内斗之中,是我大玄的损失!我不管什么阉党清流,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!”
许舟死死攥着他的胳膊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“任大人!你还没看明白吗?在那些高坐堂皇的阁老、部堂大人眼中,多一个陈尧戈,少一个陈尧戈,根本无足轻重!你我也一样!若想在这潭浑水里活下去,还想做成事,就不能只想着每件事都‘对’!有时候,必须要做‘不得不做’的事!如果你这辈子只愿做‘对’的事,那很可能最终……一件事都做不成!”
任敖张了张嘴巴,看着许舟眼中那与他年龄不符的透彻和无奈,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许舟松开手,转身看向正准备离去的沉檠,扬声道:“沉檠大人!”
沉檠勒住马,回头眯眼看来。
许舟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强硬:“沉檠大人,您知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我们也知晓您是来做什么的。今日决定前往棋盘街、锣鼓巷平乱的,是陈尧戈指挥使一人之决断。左骁卫的将士们不过是听令而行,与此事并无干系。大人能否高抬贵手,只带走首犯陈尧戈,莫要再为难其余弟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