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!莫非是自知必败,生怕旁人见了,连最后一点体面也荡然无存??此事若传开,损的是道庭清誉,你担待不起,还不速去通传!”
那知客道人被她这番直指要害的话说得面红耳赤,神色挣扎。他身为道庭之人,自然不愿见道门落败受辱,但师兄严令又不敢违抗。?最终,他一跺脚,转身匆匆提袍,再次小跑入内通报去了。
片刻后,他肩头湿漉漉地跑回来,神色复杂地看了许舟一眼,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里面大慈恩寺的法师说了,欲要破例入场辩经,并非不可。但需先过了眼前这关——答上大慈恩寺此轮向我道庭提出的难题。”
许舟淡然道:“请问。”
知客道人深吸一口气,复述了问题:“大慈恩寺问:道家讲,‘大道泛兮,其可左右。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’!请问,此生化万物、周行不殆之‘道’,究竟是有知有觉,还是无知无觉?”
许舟闻言,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微微侧首,似在思索。
旁边的柳清安极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却很快:“辩经非是寻常问答,一字一句皆需引经据典,有出处则为正论,无根椐便是妄言,立不住脚……”
许舟低声问:“不如你来?”
柳清安神色微微一黯,摇了摇头:“他们……从不与女子正式辩经。你来答,我告诉你该如何引据。”
“好。”
细雨微寒,在两人之间织就一层薄纱,气氛却陡然紧绷起来。
数个呼吸后,许舟抬眸,目光清朗地看向那知客道人,声音平稳:“《庄子·知北游》有云,‘东郭子问于庄子曰:所谓道,恶乎在?庄子曰:无所不在。……在蝼蚁……在稊稗……在瓦甓……在尿溺。’?道体周遍,无所不在,岂是简单的‘有知’或‘无知’所能框定?《老子》亦云,‘道法自然’。自然运作,岂是以人之‘知’‘不知’为尺度?此问本身,便已落了下乘。”
知客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光彩,他虽是守门人,亦通经典,听得此答,心中不由叫好。他不敢耽搁,立刻带着这番回答,再次转身疾步入内。
这一次等待的时间稍长。雨水似乎更密了些。
当那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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