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揍他一顿!最坏也就是挨家里一顿训斥!咱们这儿三十七号兄弟,轮番上阵,够他喝一壶的!师父您放心,不用您动手,脏活儿我们来干!”
许舟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不必了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况且此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说起来,昔日我在景城时,他曾为我仗义执言过。只是不知为何,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,需要仰人鼻息,行事也……”
江听潮挠挠头,努力回忆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……听说是他家道突然中落,家里好像牵扯进了什么说不清的旧案,差点就垮了。后来不知怎的,得了司礼监陈矩陈公公的出手相助,才勉强缓过气来。自那以后,外面就开始风传,说他认了陈矩做干爹……”
许舟沉吟片刻,摆了摆手:“罢了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随他去吧。他背后议论几句,于我并无实质损伤,且由他去。”
江听潮见许舟态度坚决,虽有些不甘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既然师父您这么说了……那就听您的。”
两人说着,并肩往羽林卫署内走去。
下午的操练照常进行,校场上呼喝声、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许舟心无旁骛,将种种杂念暂且压下。
操练持续了近两个时辰,直至申时末,日头开始西斜,方才结束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