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那妇人也立即迎着许舟走来,步履轻快。
路上正巧有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官轿经过,她立刻收敛了神色,极其自然地停下脚步,微微侧过身,低下头,仿佛只是一个避让官轿的普通民妇。
待那官轿晃晃悠悠地过去后,她才重新抬起头,大步流星地跨过被车马行人磨得光亮的青石街面,来到许舟面前站定,仰头笑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许舟看着她这张经过巧妙伪装、却难掩眼底精明的脸,叹息一声,低声道:“姜衍,如果我没记错,几天前我们才在退思园见过。而且,你如今是上了海捕文书的重犯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六部衙门门口、羽林军辕门前走动?”
姜衍闻言,不满地皱了皱眉:“我哪有随意走动?方才那顶官轿过去,我不是特地避开,低着头了吗?小心着呢!”
许舟:“……那可真是,太谨慎了。”
说话间,许舟目光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着对方。
只见她虽作民妇打扮,但那身粗布衣衫的领口和袖口处,磨损得异常厉害,边缘甚至起了毛边,显然经历了长途跋涉和频繁穿脱;脚上那双半旧的千层底布鞋,鞋帮上沾着干涸的泥点,鞋底边缘磨损严重,绝非只在城中行走所能致。
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风尘仆仆之气,只是不知,这位消息灵通的中间人,近日又在为何事奔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