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清澈如水的“月光”又是从何而来?
他顿时意识到,这奇异的“月华”,恐怕只有他自己能看见。
思索片刻,他按下心头惊异,对汀兰道:“汀兰,你先回屋歇着吧。对了,那玉盒给我留下。”
汀兰脸上掠过犹豫,但见许舟神色认真,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,将怀里的玉盒轻轻放在石桌上,转身走进了西侧的耳房,轻轻合上了门扉。
待院内只剩下自己一人,许舟深吸一口气,试探着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庭院轻声唤道:“月姐姐,可是你来了?”
他话音方落,院中那奇异而凝实的月华仿佛受到了牵引,如水银般缓缓流动、聚拢,最终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,凝聚成一道纤细修长、周身散发着朦胧清辉的人影。
笼罩在那人影之上的月华渐渐消散、褪去,显露出其下的真容——一位头戴宽檐斗笠,面覆及颈白纱,身着素雅白衣的女子悄然立于院中,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。
“嗯,我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,清冷而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许舟见状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几分,松了口气道:“月姐姐,我已按你吩咐,拿到了沙棠秋实。只是……阴阳鱼前辈之前联系了你许久,都毫无音讯,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白衣女子微微抬起一只纤手,打断了许舟的话,“时辰快到了,我们便走边说。快,引我去你那位红颜知己的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