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其说是病,不如说是‘天谴’也不为过。这苏家百年鼎盛的代价,煌煌气运之下,总需有人来承担那阴暗的反噬……罢了,这些不说也罢。”
她忽然顿住,沉默了一下,“只是,这大玄的人命……有时候,真是贱得让人心疼。”
“两成够了,那便赌了。”
一侧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月姐姐微微挑眉:“哦?倒是奇了。我将前因后果、利害得失说得如此分明,凶险无比,你非但不惧,反而敢下决心了?……咦?”
两人齐齐循声看了过去。
只见原本躺在床榻上的苏朝槿,不知何时已自己挣扎着半坐起身子,背靠着引枕,面色虽苍白如纸,唇上不见半分血色,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仿佛有两簇怎么也吹不灭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。
“二小姐,你……”
许舟看着她,语气迟疑。
苏朝槿对着他笑了笑:“姐夫,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这道理我自幼卧病便懂了。想当真正的赢家,得先输得起。我原本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了,在病榻上苟延残喘,直至灯枯油尽。可现在,居然有了一丝翻盘的机会,哪怕只有两成……若连这都不敢赌,这般活着,又有什么意思?”
月姐姐闻言,斗笠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,白纱下传来赞许:“有魄力。”
苏朝槿谦逊地微微颔首:“前辈过誉,不过是绝境之中的一点痴念罢了。”
许舟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意,还想再说什么,苏朝槿却已抢先开口:“姐夫,信我这一次吧。虽然命运待我,从未公平过……但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这次,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许舟看着她苍白的脸,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月姐姐不再多言,走到床榻边。
苏朝槿仰起脸,神色认真:“前辈,需要我做什么?我一定配合。”
月姐姐却慢悠悠地瞥了一眼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,只是伸手从许舟怀里取过那只玉盒,指尖在盒盖某处轻轻一按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盒盖弹开。
她从中取出一枚果实。
只见那沙棠秋实约莫鸡子大小,通体呈一种温润的灰褐色,表面并无寻常果实的鲜亮光泽或纹理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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