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。”
许舟闻言,好奇问道:“流放岭南?按《大玄律》,不是该披枷戴锁,徒步前往吗?他竟还能有车坐?”
汀兰摇了摇头,压低了些声音:“那几个押解的官差,哪个敢真给许家嫡长孙上重枷?不过是走个过场。许家早早打点好了,官差们也乐得轻松,有车坐谁愿意走路??听说出了永定门没多久,就解了枷锁,换上了干净衣裳,瞧着半点不像流放,倒像是出门游学的公子哥。等车马到了金陵,自会有人帮许修义办好文书,寻个替身顶替他去岭南受苦。反正天高皇帝远,岭南那边的官吏谁认得许家大少爷?更没人会深究此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
许舟讶异。
汀兰嘿嘿一笑,带着点小得意:“公子没想到吧?前几日下午,清安姐姐来找我说话,正巧柳云溪也来,他们聊起此事,我就在旁边听着。当时我还将信将疑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”
许舟若有所思。
汀兰抱着那终于放弃挣扎、瘫软如泥的大胖猫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许家早就在金陵给许修义备好了宅院、仆役,往后他只需深居简出,避避风头。等明年陛下万寿节,许家再以他的名义献上万两‘万寿金’,便能求得特赦,风风光光回京。所以说啊,岭南是穷凶极恶之徒的鬼门关,却是许修义这等官宦子弟的金陵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