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划算。”
林羡如听闻严讷的话,怔怔地抬起头,目光茫然地扫过混乱的码头。
苏广道挺拔立于高高的桅杆顶端,衣袂猎猎作响。
他遥遥回应:“两位大人莫要白费心机、枉做小人了!我家姑爷天不亮时便已随北上的粮船出去了,估摸着此刻船都快到通州码头了!你们在此威胁一个弱女子,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!”
严讷闻言,慢悠悠道:“哦?那真是可惜了。其实嘛,林侍郎家的千金,我本意是真不想动的,毕竟同朝为官,总要留些情面……”
他话语未尽,威胁之意昭然若揭。
苏广道眉头紧锁,厉声道:“刑部侍郎的女儿与我家姑爷毫无瓜葛!你们密谍司办案,难道就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,随意攀诬、株连无辜吗?”
他话音未落!
下一刻,焦胜嘴角勾起弧度,抽出袖间一柄短刀,毫无征兆地挥向林羡如的大腿!
“刺啦——!”
布料撕裂声响起,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瞬间出现在林羡如的裤腿上,鲜血立刻汩汩涌出,迅速染红了一大片。
剧烈的疼痛让林羡如浑身一颤,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,硬是没有惨叫出声,只是依旧呆呆地望着河面方向,眼神空洞。
阴影中,许舟的身形一僵,几乎要立刻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