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最近、正欲后退的严讷眉心!
严讷只觉一股锐利无匹的气息锁定了自己,他眼中满是惊骇,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格挡于前,灵气疯狂涌动!
“噗!”
如同热刀切入牛油,剑种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双臂,继而从他后脑贯出!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混合物!
严讷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,眼神迅速黯淡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气息全无。
另一枚剑种,则射向焦胜的心口!
焦胜在沉阴出声时已有警觉,拼尽全力向侧方扭转身形,同时将手中弯刀横亘胸前!
“铛——噗!”
剑种先是击中弯刀,发出刺耳交鸣,那百炼精钢的刀身竟被瞬间洞穿。
剑种去势稍减,却依旧狠狠扎入了焦胜的右胸,透背而出!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!
焦胜闷哼一声,低头看向自己肩窝,血流如注。若不是他闪得快,只怕是这一剑就要洞穿心脏,可刚刚那是……
“竖子敢尔!”
沉阴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许舟在双腿受制、双手被缚的情况下,竟还有如此恐怖的反扑之力,瞬间便折损了他两员大将!
他手中弯刀带起一片森寒的刀幕,如同鬼影般罩向许舟,刀势狠辣刁钻,直取要害!
“嗡——!”
一道匹练般的剑光自斜刺里杀到!
正是从桅杆上飞扑而下的苏广道!
“姑爷,我来助你!”
苏广道须发皆张,目眦欲裂,手中长剑使得如同狂风暴雨,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,硬生生接下了沉阴大部分攻势。
“铛铛铛铛!”
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骤雨打芭蕉,响彻码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