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活。谁想用这规矩杀你,你就要学会,用同样的规矩,去杀他。”
“但在用它之前,自己身上,绝不能先露出破绽。”
妹妹沉默了半晌,犹疑片刻,再次小声哀求:“姐…那我不动了。可你靠着我吧,你身上还有伤…我、我还能再挺一会儿…”
朝槿侧过头,借着微光看到妹妹苍白的小脸和强忍泪水的模样,心头蓦地一软:“你且闭眼歇一会,保存体力。若有人来,我自会叫你。”
妹妹抿了抿已无血色的嘴唇,终是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俯下身,将额头抵在手臂上,不多时,便昏沉欲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直强打精神朝槿,忽闻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她猛然惊醒,抬头望去——
只见正前方,那尊居于中央的玉清元始天尊神像,低垂的眼眸在无边黑暗中,竟似流转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悲悯,仿佛正穿透千年尘埃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朝槿心下一凛,下意识地紧闭双眼,再猛地睁开凝神细看——神像依旧宝相庄严,泥塑金身冰冷无言,仿佛方才一瞬,只是她精神恍惚间的错觉。
然而,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,一缕极其飘渺、细若游丝的金色光晕,自那虚无的高天之上,穿过殿宇的重重阻隔垂落而下。
下一刻,那缕飘渺的金色光晕不偏不倚,正落在朝槿的眉心之间。